“为何?”
“主要是吊大家的胃口,才能卖一个好价钱。”
“有道理,就这么办。让他们想要敞开了喝,就必须花高价。哈!哈!伯宗,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做生意了?”
实际上,耿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未来的部署了:现在有自己坐镇,有耿秉和刘瑶压着,就算那些想窥视的人,也得考虑一下这两位的反击,所以,一时还算镇得住。
但是,明年就要出征了,到时候光是一个刘瑶,恐怕无法防备到那些想要窥探酒坊的家伙。再说,就算一次两次可以阻止,但时间一长,这种简单的蒸馏方式势必会被别人窥探到,到那时,自己这边这种蒸馏后的高度酒将再无优势可言。
所以,为了应对到时候带来的冲击波,就必须要事先做准备,就要推陈出新。因而,耿恭打算酿制各类果子酒,如此,才能继续领先同行,哪怕蒸馏被别人学去,但依旧落后,市场依旧被自己这边占据……
耿恭甚至估算着,自己出征后,三到半年就能完成对西域的征服,最迟也就一年的时间就能回来。到时候,有自己这酒类市场的占有率在,自己依旧能继续推陈出新,继续将同行们甩出八条街。
解决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后,耿秉就有心思说别的了。
提着一坛两斤装的酒坛,将耿恭拉到最外面那道岗哨后面,喝了口酒后,觉得有酒没菜不好,便说:“二婶不在,谁给你做饭?”
“跟这些人一起吃。”
“那怎么行?你好歹是主家,怎么能跟这些帮工同吃同住,你当这是军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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