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耿恭笑眯眯地走出来,大家就知道事成了。尤其是雪刀,将宝刀往胸前环抱,长松一口气,可握着刀鞘的右手抓的格外的紧。
来到军营大门口,耿恭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赌场老板等人的跪拜……这不是耿恭非要装腔作势,而是不得不如此:连你们的国王和王后,见到我们普通的士兵,双方拱手行礼就行了。而你们的官员见到我们的军官,还得弯腰作揖,你虽然有钱,但也只是个富家翁而已,给我这军中司马跪拜,很正常。
更何况,这里面也容不得耿恭不接受对方的跪拜,因为这是帝国军队的荣耀和高一人等的态度。否则,要是连耿恭都不接受一个外国平民的跪拜,这不是自降身份,将士们不会答应的……就跟上级下来一条狗,你都得小心伺候是一个道理。
随即,耿恭当着众人的面,将其中的一个箱打开,叫道:“脱脱不花老板,还请您马上派人检验金子,并予以轻点。”
脱脱不花是蒙古人,少年时漂流到此,几十年打拼之下,才有了如今的家业。
“大人,草民就是不相信自己,也不会不相信大人。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“不!必须要当众检验和轻点,然后给某开收据。”
“这个?”
赌场老板脱脱不花为难的扫了眼耿恭,见耿恭面色肃穆,再想想耿恭刚才那话,顿时就明白了。
“草民放肆了。”
然后,脱脱不花亲自上阵,将箱子里的金子一锭一锭的拿出来,摆在大家眼前,一个一个地检查。只是,从他飞速的检查过程就清楚,他根本就没用心检查……实际上,脱脱不花明白耿恭的意思:做给别人看的。否则,就算是这两个箱子是空的,脱脱不花也不会说什么,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将这两个箱子装满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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