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磨磨蹭蹭地像什么话?给某……咦~!你怎么满嘴的酒气?”
见范羌还是磨磨蹭蹭地,耿恭一把将其拉过来,立马闻到一股酒气:“在军中喝酒就算了,你居然大清早的就喝酒?”
“大人,是属下犯错,属下甘愿受罚。”
看到范羌立马就认错,耿恭反倒是不好真的惩罚他,反正现在在这里是可以喝酒的,只不过这家伙大早上就喝酒不好,再加上耿恭想找他商量事情,因而也就懒得计较。
“把你身上携带的葫芦给某。”
接过葫芦,摇晃了一下,里面还有大半瓶,一斤多。打开一闻,果然是酒。尝了口,是太白酒。
“你如今好歹管着大伙儿的钱粮,这么公然偷着喝酒不好……把酒葫芦换成竹筒,这样别人就不会想到酒葫芦了。”
范羌本来想继续认错,可一听耿恭后面的话,顿时大喜:“多谢大人指点。”
“酒大伤身,今后还是少喝点。”
“是!”范羌长松了口气,笑道:“属下以前就听说大人的秘制的太白酒是当世最好的酒,只可惜属下买不起,也没地方买,因而才会见到太白酒后,忍不住偷喝了点。”
“今后都是自家人,还怕少得了你这点太白酒?”
“大人教诲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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