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,两人没有说话,仅仅是一个眼神,两人就很默契的分开,都想到了由外向内的杀戮。
来到最外面那个酣睡的敌人面前,耿恭举起长枪,却没有立即动手,而是再次看向雪刀,恰好雪刀也看过来。
两人同时点头后,耿恭的长枪直接刺向目标的喉结。
一枪捅穿对方的喉结后,耿恭根本就不看结果,而是反手一枪,刺破了另一个敌人的脖子。
同样不管这两人鲜血直飙,耿恭一跃而起,临空对第三个敌人的左胸口狠狠地刺下。
枪头刺入对方的左胸口后,耿恭没有急于抽枪,而是看向雪刀,恰好看到雪刀刀刃在最后一个敌人的脖子上一刀……
刚出门,就见铁塔这夯货居然大咧咧地站在门边,完全就是一副哨兵样。只是他这身高都快有帐篷顶端高了,好在耿恭和雪刀的行动够快速,没有别人发现,否则,等敌人的巡逻队过来,搞不好这夯货还真的不躲,反而直接杀过去。
气的耿恭一把将他拉着蹲下,沉声道:“你这么站着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让某在这里放哨吗?某就放哨啊!”
耿恭气的扬手就要打,可想到还要继续解决敌人,不易惊动敌人,便硬生生地放下手:“你就不怕敌人巡逻队过来吗?”
“就那几个鸟样,某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捏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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