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的人听着,某来替某家左鹿蠡王向你们传话……”
左鹿蠡王?
听到这个名字,耿恭心里苦笑起来:这个左鹿蠡王,自己跟他没见过面,可双方算得上是‘神交已久’,攻打流域城的时候,这家伙是守城的最高长官,结果,被自己带头攻上城墙。自己拿下的疏勒城,原本是被其便宜老丈人米尔太霸占着,结果被自己杀了。
于公于私,自己跟他都算是结下了梁子,这次他亲自带兵过来,显然是对自己跟疏勒城都志在必得啊!
可让耿恭没想到的是,左鹿蠡王居然派人来给劝自己投降,给出的加码非常诱人:不仅在格通乌第二次的条件上再翻了五倍,更重要的是,左鹿蠡王居然说,只要耿恭愿意开城投降,他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耿恭。
这一点,不得不说,就连耿恭都没想到:自己居然这么值钱,值得对方把女儿都嫁给自己——是嫁,而不是招胥,这点,在当时十分看重。
可见,左鹿蠡王绝对是诚意满满。
而耿恭的反应也绝了:耿恭并没有做任何言语上的回答,而是跳到墙垛子上,解开裤子,直接对着左鹿蠡王所在的方向美滋滋地撒了一泡尿,边撒尿还边仰天大笑。
那个信使啥都没说,调转马头就跑了回去,因为耿恭的用意是个人都能明白:想要我投降,得等我把这泡尿收回来。当然,其中的侮辱性自然无需多提。
左鹿蠡王不愧是匈奴名将,居然忍住了怒火,并不急于攻城,而是命令大军安营扎寨,生火做饭。
等匈奴人的营寨建好,耿恭一看,心里对左鹿蠡王又高看了几分:就冲他这营寨修建的三三相形,内外严谨,就知道,这家伙绝对不是个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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