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容不说话了,他今天有些激动,差点忘了正事,实在不该这样。
“昨夜是谁动的手?”衫容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韩宁说:“你可算想起来问了,是左安离,昨晚辽西国的大部分人,都进了辰王府,我们的人还算聪明,发现事情不对,不止第一时间汇报,也进去凑了个热闹。”
“之后呢。”衫容慢慢坐下,思考着昨夜的事情。
韩宁回道:“星辰院闹成那样,他们也没敢过去,去书房搜了一圈,一无所获,辰王府就这么大点地方,密诏到底在哪啊?”
衫容思绪良久,才缓缓的开口说:“辰王府的书房,能进去的人寥寥无几,我一直以为东西藏在书房,是不是他们查的不够仔细?”
“应该不会,等我赶过去的时候,已经晚了,所以我没进去,错失了大好机会啊。”韩宁十分遗憾。
他们在宜东国隐藏许久,为的就是密诏和隐族的消息,如今这样好的机会,就此错失了,肯定会遗憾的。
反观衫容,面无表情,没有任何波澜,这不是他的性格啊。
“不急,还有机会。”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韩宁不满的质疑说:“还不着急?现在女皇病重,你不想赶紧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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