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容把药碗递给一旁的宫人,起身说:“过两天我在来看你,缺什么及时说,我会避开主君给你送来的。”
明面上衫容和主君还是一伙儿的,女皇应该正在被囚禁,所以衫容想要送东西,得偷着送。
女皇点头说:“嗯,别太累了!”
衫容走出女皇寝宫,马上换了一副面容,韩宁警惕的看着他,质问说:“你没对女皇做什么吧?”
“你管呢?反正还活着!”衫容顺了顺衣服,不屑的说着。
做戏要做全套,有些事要藏就得藏的深一点,连韩宁都不知道真相。
韩宁很想骂街,忍住了,随后把一封信递给他说:“宜东国的最新消息。”
“不会又是给我送哪个女人的帕子吧?”衫容皱了皱眉,有些不满。
“不会,不是苗奇奇的,是白凌云的发来的,宜东国的新皇上,想要派使臣来灵花国。”
上次苗奇奇为了完成对柳庶妃的承诺,把帕子和一份书信送来了,衫容看完以后,没有半点犹豫,信和帕子一同烧掉了。
还是那句话,他不是什么好人,对柳庶妃,不过是利用而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