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外面,乔知夏找了个垃圾桶,肩膀抖了一阵子。
两个制服男看着大晚上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哭,怪瘆人的,于是拿了包纸巾过去,“夜太太?”
乔知夏夺了纸巾,把眼泪和鼻涕都擦掉,然后才回头,问他们:“他眼睛怎么了?”
制服男摇头,“我们只管看守,不管治病。”
“那他身上还有其他伤吗?”
“夜太太,我们真的不管治病,具体的不知道。”
乔知夏皱眉,“他又不是你们的犯人,需要用看守这个词吗?”
制服男摇了摇头,这种问题他们历来都不跟家属争。
乔知夏见他们不说话,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道:“我去拿被子枕头,我今天要跟我老公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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