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来,道:“爷爷,这事,我并不是故意要瞒您。”
“呵。”夜修华一声冷笑,“我今天倒要听听,你有什么特殊原因,这么大的事都要瞒着!”
夜亦晟目光幽深,道:“这事不止您不知道,就连夏夏本人,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夜修华震惊地盯着夜亦晟,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把人家灌醉了领的证?”
“差不多……”夜亦晟道:“当时她有求于我,让我跟她办个假证安慰她迟暮的奶奶,我索性假戏真做。”
夜修华听完,愈发顺不过气来。
他带着震惊努力地消化。
消化完,得出一个结论,“你是土匪吗?这是趁人之危!”
夜亦晟挑眉,“跟您学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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