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乔知夏仿佛海上一条飘摇的小床,拼命抓住夜亦晟维持自己的平衡。
床上,浴室,沙发……
她哭的时候,他尽量温柔。
她不哭的时候,夜亦晟试图撞散她眼底的空洞。
夜亦晟蚀骨知味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模糊中,听到乔知夏哑着声音抱怨,“夜亦晟,你技术差就算了,还这么久……”
夜亦晟把她不安分的小手包进手心里,“这个需要练习。”
她腰肢细软,手感好的不像话,夜亦晟抱着睡觉,意识不由得多沉了几分。
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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