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。
能豁出一切只为自己自由和潇洒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。
她甚至不考虑任何人的想法。
脑子里顿时想起夜亦清那时候说的话——如果她不爱你,你会离开吗?
当时他认为可笑,但现在,完全笑不出来。
一种无力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。
夜亦晟揉了揉眉峰,脑袋钻心的刺痛。
“舅舅,我能说句话吗?”唐玉树盯着他。
夜亦晟松开手,胸腔中有一口闷气纾解不出来。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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