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走到言舜身边道：“教授，看来他的苦肉计挺成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言舜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之后，楼上传来哐啷哐啷各种家具被破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皮皱着眉头呲牙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可真是车祸现场，十分惨烈！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乔知夏也并不以为夜亦晟是被言舜的人伤成这样的，在去秦墨阳工作室的路上，她看着夜亦晟异常的样子，心中满是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亦晟扶着头，承受着脑袋汹涌而来的痛意，以及各种碎片合成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夜亦晟的思维正受这些信息的冲击，他脸上一片肃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就在乔知夏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，夜亦晟突然道：“我似乎以前见过言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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