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梦澈摇摇头,并没有觉得东皇鄞哪里不一样,明明跟以前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战非衍喝了一口花雕酒,道:“他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就是想引起师傅的注意罢了。”
司若雪不屑的开口,这种手段他早就用过了。
东皇鄞现在所用的手段不过是他以前用过的手段罢了。
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几个人聊了一会儿,然后便起身离开去休息,桌上的残羹剩饭自然有下人过来打扫。
这一点不要他们操心。
晚上,五个男人都没有睡好,他们几乎做了同样的一个梦,在梦里梦到了一个女人,虽然看不见那个女人的面目,但是胸口却感受到了阵阵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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