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罚跪祠堂!”
“切,我不跪!”
修玄笙一脸叛逆的道,这个老头子竟然要罚跪他。
凭什么呀?
“你,你是要气死为父吗?”
沈意之背后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。
不让自己发脾气。
“那也是你自己选择我的,又不是我一定要当家主,你这是被你自己的选择气到了。”
所以沈意之的这个选择完全是错误的。
修玄笙抿了抿唇,低着头,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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