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太敢太用力,万一把他的耳朵给粘掉了,怎么办?
到时候他就不能**哥,只能叫独耳鸡哥了。
“你怎么会把耳朵贴在墙上?”
“这不是想偷听里面在说些什么嘛!”
鸡哥撇撇嘴,谁知道自己的耳朵贴在上面,就弄不下来了。
且里面有什么声音他根本就听不到。
差点就要哭了。
“院长的谈话你也敢听,活该。”
陆飞忍不住的低骂了一句,这可不就是纯属活该吗?
还敢偷听院长的话,胆子可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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