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跟师傅学的。”
东皇鄞嘴角勾了勾,一脸淡定的道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盯着魏芊芊,“师傅,补药。”
“行行行,我喝还不行吗?”
魏芊芊伸手,巍巍颤颤的去拿药。
都是东皇鄞亲手熬制的,她也不好倒掉。
魏芊芊捏着鼻子,卯了一股劲儿,咕噜咕噜将难喝的补药喝下去。
浓烈的汽油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。
这绝对是她喝过最难喝的东西,没有之一。
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难喝的东西。
喝完后,魏芊芊只觉得脑袋有点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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