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。
“你呢?”
战非衍又看向了沉默寡言的东皇鄞。
这个男人似乎从东黎国回来之后就是一副死样子,那双眸子中似乎总蕴含着忧郁。
东皇鄞摇头,目光盯着魏芊芊,并没有说话。
“我们都不知道,就只有你知道,这个秘密除了你能泄露出去,还有谁能泄露,总不能说是师傅泄露出去的吧?”
战非衍质问着赫连墨,看这家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“师傅,真的不是徒儿,徒儿拿自己的人头发誓!”
赫连墨抿着唇,根本就不是他做的。
魏芊芊摸了摸下巴,她当然是相信赫连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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