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皇鄞并不觉得自己在消遣义父,实话实说罢了。
在魔剑宗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逍遥,因为那个女人身边可不单单只有他一个徒弟。
白发男人也不同东皇鄞多说写信的事情。
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清明,他侧头,好奇的问道: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“什么女人?”
东皇鄞不解的问道,对上了义父充满探究的眼神。
“你说是什么女人?都把女人带回国师府了,还跟义父玩捉迷藏呢?”
白发男人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,对东皇鄞的疑惑有些鄙夷。
这混小子真的把他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头子?
虽然他年事已高,但什么都清楚,又不是老眼昏花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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