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残忍的人,也做不出什么残忍的事情。
曾经也想过让自己变得残忍,变得恶毒,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负。
但现实她做不到。
还是那句话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斩草必除根。
“先不着急,我让飞鹤去打探消息了。”
东皇鄞沉声道。
魏芊芊看了东皇鄞一眼,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现在整个国师府的人都不敢睡觉,人心惶惶。
没过多久,飞鹤从外面回来,捂着肩膀,手上都是血迹。
模样看上去有几分狼狈。
“你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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