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入门的比较晚,所以不知道之前发生过的事情,也只是偶尔听几个师兄提起。
师傅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哪个哪个师兄不好。
战非衍的脸色阴沉下去,这些事情都是些陈年往事了。
但现在被人挑出来,让他有些没面子。
“我承认,过去我对师傅有误会,做了一些错事。但你们不也是跟我一样,刚开始的时候对师傅也是有误会的,对师傅也有过杀心,何必现在戳我脊梁骨?”
战非衍不服气的道,他的脾气只是比他们更强硬一些,更极端一些罢了。
能动手的就不动嘴。
东皇鄞眸子缩了缩,目光凝视着战非衍,缓缓道:“你刺杀过师傅真以为只有这一次吗?”
有些事情师傅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,只是师傅不愿意追究,他便也就不多说了。
他只会更加心疼师傅。
赫连墨和云梦澈还有司若雪都看向了东皇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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