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非衍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，“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在你们师兄弟五个人当中，我最希望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战非衍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，心情变得暴躁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差点就死在你的手里，我留你在身边风险太大了，万一以后你还想杀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女人的话，战非衍心底只觉得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的身边，让她格外的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是想过杀了这个女人，甚至在拜师的时候还想要刺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让这个女人感到危险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战非衍对上女人的视线，一脸不明白，其实以她的修为，当初就可以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他一番，并没有杀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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