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精:女人,你嫌弃我了,呜呜呜…
李烟嘴角一抽,“你哭什么?”
本来想当她腿部挂件的人参精,“蹭蹭蹭”地往上爬,那些根须抓住李烟的衣领,然后躯干在她的眼前不停地摆动。
“难道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了吗?”
李烟细细地看了它一眼,最后落在它头顶上。
被切了一半的头须。
“新发型,挺好看的嘛。”李烟努力憋住笑。
看样子这是陆白的手笔。
人参精:呜呜呜——
它愤愤地爬上她的头顶,小心眼地弄乱她的发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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