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瘪的小身板,还有那蜡黄的肌肤,干燥枯黄的头发,一副难民状,想不认出来都不行,不过,最重要的是,她打了耳洞。
“原来我扮男装这么失败的。”李烟的指尖摩挲着下巴,“下次我在脸上抹点锅灰。”
陆白:……
“想法不错。”陆白也不想她行走在外被发现是女娇娥。
李烟笑了笑,突然话题一转:“那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有没有打伤你?”
“……”
对上男人那了然的目光,李烟吐出狗尾巴草。
啧,不好糊弄啊…
“那天他不见了,现在在你那里吗?”既然说开了,李烟也没藏着掖着,“救了他,不是打算和你作对。”
“我也找不到他。”那天他在村里转悠一圈,都不见人影,只在小树林那里发现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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