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酒楼老板,应该可以hold得住大场面的,不过呢,她就怕会有人闹事。
特别是春风楼的掌柜。
他安静这么久,李烟总觉得他暗戳戳地憋着大招。
坐在前院里,耳边隐隐传来李贵郎朗的背诵声,这几天他都在家里,听说他夫子出事了,就让他待在家休息几天,免得被其他八卦的人问东问西,影响他温习。
而李老太出去晒谷场和人八卦了,大房的人窝在房间,不知在干什么。
林甜从厨房出来,挎着的小布包涨鼓鼓的,经过她们时,轻哼一声,随即又别开了脸,继续往前走。
李老三从外面进来,见到林甜时,碘着笑脸上前,想要拿过她的小布包帮她拎着,可是林甜直接躲开了,对于李老三的讨好,无动于衷。
那天,李老三为了活命,任由林甜被刘哥拖走了,林甜心底就埋怨上李老三了。
那恨意烧红了她的眼,那股恨意无处发泄,她唯有冷着李老三。
男人不可靠,唯有儿子和娘家才是她最大的依靠和底气。
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王春花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,轻叹一声:“你三婶这是怨上你三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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