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烟无辜地眨巴眼睛,“我们想活久一点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阿天拖长声音,有一种不到船头不罢休的坚决。
“绣在侧边,怎么样?”陆白指指挎包的侧边,“低调中又带着一丝别致。”
闻言,阿天喜滋滋地点头,“就听大哥的。”他把挎包给了王春花,“伯母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…”王春花看向陆白,犹豫地道:“很危险…”
“绣的图案小一点,这样就没什么人注意到了。”陆白道。
王春花下意识地看向闺女,看到她颔首,她才提起心道:“好。”
李烟看向众女工,似笑非笑地道:“我希望这件事你们能保密,否则,泄露出去,你们谁都逃不了责任。”
众女工:……
她们只是被迫当了听众而已,啥都没干。
冤枉啊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