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胆小鬼。”李烟踢了一下门口的“碍脚石”,不满地冷哼。
本想不理会,就任由对方躺在她门口,但想了想,他躺在她的房门口,会影响空气的质量。
她弯下腰,轻松地拎起对方,去他该待的地方。
次日,一大清早。
李家的上空就冉冉升起炊烟,鸡啼声不断。
后院,突然响起赵红的惊叫声,“阿富???哎呦,你怎么跑出来外面睡呀?”
被赵红摇醒的李富,瞳孔还没有聚焦,他慌乱地嚷嚷:“鬼啊,有鬼啊…”
“阿富,你是不是作噩梦了?”明明昨晚她见到儿子回房休息的,怎么一起来儿子就躺在后院了,突然,她想到某个可能性,惊得她捂住嘴,“你不会是得了夜游症吧?”
千万不要啊…
得了这种病症的人,不能参加科举的。
她的惊慌拉不回李富的神智,只见他还不停地嚷着:“鬼啊,娘,有鬼,就在小烟房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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