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堂大夫也是识趣的,对于他人的纷争,他不会多说,多问。
他只负责诊脉。
坐堂大夫在黄伊伊的手上绑了一根红线,然后手指搭在红线上,垂着眼皮在诊脉。
黄伊伊的脸色非常难看,心里早就慌张不已了。
她不停地用眼睛看向表哥,想要他帮忙,可是表哥愣是一动不动。
黄伊伊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怎么办?
“她没有喜。”坐堂大夫刚才没了慎重起见,已经测了两次她的脉。
李烟一副“她早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这个黄伊伊,所耍的招数,本来就是太常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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