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白颔首。
他的俊脸是从所未有的冷凝。
既然被南风敬逃走了,李烟和陆白也没有久留,直接交给零善后了。
回到兰花苑,四更天了。
李烟脱掉身上的黑衣,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,拿着铅笔在宣纸上迅速地作着画。
陆白也没有打扰她,就站在她的旁边,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她作画。
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宣纸上一个画像跃于纸上。
李烟把画纸递给他,神色不明地道:“父王知道吗?”
陆白捏紧画纸的边角,“应该是不知道。”
李烟颔首。
其实,她也是这个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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