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日,保养得宜的安王妃,鬓角生出白发。
还欠六万两银子,娘家已经帮不上忙,她只能继续打自己嫁妆的主子。
她心里的郁卒可想而知。
儿子腿废了,想要争世子之位已经没有胜算了,除非大房只有儿子一个人。
“王妃,那三间铺子都要转出去吗?”骆妈妈一瘸一瘸地从外面走进来。
对于自己被弄晕丢了银票一事,安王妃罚她跪了一夜。
对此,骆妈妈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毕竟,那可是六万两银票啊。
“嗯。”安王妃的头一抽一抽地痛着,这两天她都躺在床上,浓浓的药味从窗户外飘了进来。
“王妃,这回你派个人暗中跟着我,我怕…”骆妈妈停顿一下,欲言又止。
两人共事那么久了,安王妃大概能猜出她的意思,脸色倏地一凝,“你是说,这回又有人盯上你?难道不是你不小心漏了财…”她突然顿住,脸颊狰狞起来,“难道是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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