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李烟装出一副呕吐的表情,“谁要占你便宜了,长得那么丑那么老,我现在是在痛打落水狗。”
“小姑娘,对于说话不好听的人,我都是割掉他的舌头,当下酒菜。”男人没有生气,而是在简单地叙述一件事情。
李烟脸一绿,这么恶心的人,不弄死他难道留着过年吗?
就这片刻的失神,那泛着银芒的剑尖已经离她的喉咙半臂之远,李烟的头皮要差点炸裂了。
危险…
极致的危险…
李烟的身影往左迅猛地闪躲,锋利的剑擦过她的脸,带出一道血丝。
嘶——
这时,后背猛地窜起一股阴冷,心中的警铃大作。
她往前滚地一圈,避过身后致命一击,眸底闪过危险的光芒,趁着东风来,袖子一挥,白色的粉末飞洒出去。
男人想要闭气,却来不及了,他吸入了一点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