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明江疼的扶都扶不起来,张雪梅无比的心疼,哭着对云桑控诉道:“云桑,你怎么了呀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,你怎么能对你弟弟下这么重的手!”
好好说,这女人是在搞笑?
但好好说能解决问题,原主也不会抑郁到自杀。
云桑现在就要让他们知道,她还能下更重的手。
楼道里一阵砰砰作响,楼层邻居好奇的开门伸出头来看,只见一个青年男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鼻青脸肿。
紧接着,一位中年妇人一瘸一拐的楼梯上追下来。
她被云桑丢出去的时候,狠狠的磕到了膝盖。
邻居一眼就认出来,这正是住在上个楼层的住户。
她还有个女儿,经常能看见这妇人对着女儿咬牙痛骂,颐气指使,就如泼妇骂街,让整座楼都不得安宁。
有几次还见到她跟女儿要钱,一边骂着女儿不孝一边让女儿打钱给弟弟,时间久了,大家也能感觉出来,这妇人大约是个专吸女儿血的吸血鬼。
眼下这妇人头发凌乱,狼狈不堪,全然没了之前骂女儿的那种嚣张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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