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处事法则,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容昭还在下面?
他还没有去练功?
容昭不自觉的嘴角泛出一抹轻笑,看到云桑投过来的淡漠、却又有着穿破人心力量的目光,迅速抿平嘴角。
刚才,他竟然觉得她有一点可爱么?
她那样的人。
云桑修完了房顶,容昭在房间里却没有在练功。
他在刷墙。
老房子年久失修,墙皮都脱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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