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明动了一动，终究没有挣脱萧皇后，就这样仍凭她抱了好一会儿，直至门外有婢女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稍作整理了一下，一齐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面没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桑和顾瑀从衣柜里出来，顾瑀面上红潮未消，仍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云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傻呀。”云桑瞧着顾瑀啧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瑀憋了半天，才好不容易说出四个字：“为求自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桑觉得，此刻的顾瑀虽然不傻了，但表达能力却退化了，还不如傻的时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瑀咬唇难言，装傻的时候那叫无知者无畏，顾瑀可以有恃无恐，可忽然撕下了那层面具，他一时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这次碰巧，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？”云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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