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婚床上,两人并肩躺着,是那样的和谐。
在柳绿这里又是那样的扎眼。
柳绿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气愤。
无论如何她还没有被拆穿,她现在还是正儿八经的祁王妃,相国府的大小姐呢!
云桑感受到了柳绿那委屈愤恨又嫉妒的目光,伸手放下了床幔,隔绝了柳绿的目光。
睡觉被人盯着好恐怖,
吓死个人。
床里面传出顾瑀的声音:“疼……”
柳绿瞳孔震动,这、这是什么声音?
是云桑不小心压到了他的皮肉。
云桑挪了挪身子,淡淡道: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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