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桑退回去大喝一声:“住手!”
三个人停了一秒,继续打。
云桑一脚踹开一个,留下那个手脖子失血过多的。云桑盯着手脖子看了一眼,对小弱鸡道:“你要不——先松口?”
实在是,她怕那一踹,手脖子再给他踹掉了。
踹掉了也没什么,主要是系统说军营有军营的规矩,咬掉人的手脖子会给他留下污点什么的。
少年疑惑的怔怔望着这上一刻还淡漠看戏,下一刻就忽然来帮他的男子,渐渐收了力气。
咬了这么久,他的下颚都已经僵硬了。
“好啊你们,新兵还没报到呢就敢打架,想挨鞭子是不是?”
一个军队副将路过看到这打架的场面,出声呵斥。
然后把他们带到了领导新兵的兵长面前。
打架的这四个人是同乡,那少年名叫夜离忧,因为其他三个辱骂他的母亲,才大打出手的。
“我们哪里辱骂了,他母亲不要脸的妓女,这是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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