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上面,有一个淡淡的痕迹。
那是贺州给她挡枪留下的。
位置再偏上一些,就要到了心脏了。
到时候恢复起来,会耗费很长时间,还要忍受巨大痛苦。
小弱鸡怎么这么傻啊,
不过,她喜欢。
云桑浸着温热的泉水来到贺州身边。
贺州下意识后退一下,后背却是坚硬的石头,根本避无可避。
“还疼吗?”云桑望着那处伤痕问。
贺州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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