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胡雅丽还在眼泪抹个不停,胡冲更加愤愤道:“段云宁那小子农家出身,在朝中根本毫无根基,妹妹要真跟了他,还是天大的委屈呢!”
这可真是天大的锅,
云桑觉得这货怕是有迫害妄想症吧。
谁想娶胡千金了?谁又想委屈她了?
几人又说了几句,无非就是段云宁和叶离忧拉拢不了,以后必成后患等等。
这就是一群有被害妄想症的傻叉,云桑没闲工夫听他们唠了,和叶离忧一起继续去赏花。
可赏花也赏不安生。
“别靠那么近,弄坏了你赔得起么?”
麻痹,这熟悉的声音,是胡冲。
云桑面前的是一株据说价值几百金的名贵花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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