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还是这样的姿态。
陈弈抗拒过的,但抗拒无效。
那些伤口,遇到她的药,立刻就不疼了,清清凉凉。
“你学过医吗?”陈弈问云桑。
云桑:“没学过。”
陈弈疑惑的拿起一瓶药,是从来没见过的种类,像是独家秘方。
“没学过医,但有药,你想吃随时都能跟我要。”云桑道。
陈弈放下了药瓶,
恐怕没人想吃药。
空气中又恢复了一片静默。
“你习过武?”陈弈又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