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也随着痒了起来。
他半撑着身体,一动不动,直至腰都发酸了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不满足的舔着嘴角,上面还挂着他的鲜血,
妖孽又魅惑。
“好吃吗?”苏夜末缓缓的问。
云桑点头,
好吃,
可就是吃不够鸭。
苏夜末笑了笑,忍着伤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,手指划过朱唇:
“这里,还有更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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