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开始吧。”凌河听见自己的声音道。
心底又是一片悲凉。
偌大的无力感油然而生,
以前高高在上的他视所有人为蝼蚁。
但,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蝼蚁,任人摆弄。
“是。”
那人低着头退去了。
心底尤自在疑惑,大祭司那样谪仙般的人儿,怎么会举着大锤子做那样不雅的动作。
而且那一瞬间看锤子的方向,是他的头顶?
怎么可能,那教徒慌忙忏悔,对大祭司一丝一毫的亵渎,都是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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