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陆旌阳呜咽了一声,小心又可怜的问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陆泽华看了他一眼,从桌下摸出来个针孔摄像机。
“你,你原来早就……”
陆旌阳话说到一般,焉了吧唧的垂下脑袋,靠着墙角不说话了。
事已至此,他满盘皆输。
陆泽华早就做好了准备,买通了陆旌阳身边的人。
如若不是他故意,怎么会让白萍拍到那么亲密的照片。
白萍死死盯着陆泽华手里的针孔摄像机,如同木雕的她忽然从沙发里站了起来,扑倒在陆泽华面前。
“陆教授,是他,全是他怂恿我这么做的,我错了,您看在我是您学生的份上,原谅我这一次的无知好不好……”
白萍哭的楚楚可怜,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却没有任何的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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