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琰听了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却是忽然问道:“你耳垂后的这个红印记,可是从小就有?”
白锦摸向自己的耳垂,她还没有注意过呢,平素发髻梳得低,都拦住了,今个儿梳了个新发式,略高些,就被他看到了。
“是哪儿?”
白锦摸向自己的耳垂,她还没有发现是哪只耳朵,也不曾听奶奶和三福说过。
孙琰见她竟然不知道,更觉奇怪,还有人不知道自己有胎记?于是他指了指她的右耳垂。
白锦摸了摸,自是摸不到,不过这个地方,即使照镜子,也未必自己看得到,再想到自己穿越过来,又不是从小长大,没有人告诉过她。
“哦,对,这儿是有一块印记,就……就从小都有的。”
毕竟她穿越过来没有受过伤,也不可能划伤这儿,大概就是从小就有了吧。
然而白锦这话说者无意,听者却是有了心。
孙琰脸色都变了,他再次看向白锦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锦总感觉他不太对劲,可是有事求人,不得不答,于是说道:“我姓白名锦,夫家姓李,住稻香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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