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李芸却是摇头,说道:“爹,律法会变的,真要是遇上这样的,尤其还给爹一匹小马驹,你该当如何?”
李三福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但在女儿的劝说下,他决定骑小马驹试试看。
果然这小马哪能与追风相比,跑的迅速变慢了。
李三福用在骑术和箭术,都不如先前,反而连谢数箭,中耙心的没有一次。
等跑了一圈马场回来,李三福从马背上下来,马驹已经气喘嘘嘘,毕竟不到壮年的马,哪经这般劳累。
李三福若有所思的看向马驹,随即看向自己射上耙子的箭,半晌后,叹道:“还是芸姐儿聪明,你倒是提醒了我,平素用追风练习,箭法和骑术都有了预判。”
“一但换成别的马,尤其是脚力不够的马,我便会做出错误的预判,如若比试那日,真的改变了律法,那我大概就考不上了。”
虽然历届都不曾出现这样的问题,可万一出现了,那他岂不是错失了良机。
“爹,我的字帖你可练了?”
芸姐儿一脸天真的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李三福,李三福笑道:“你真是父亲的好帮手,字帖一直练着呢。”
“爹,我要看看你的字,可有写工整。”
六岁的女儿就这么懂事儿了,李三福感觉到压力,于是让赵成志在马场练习,而他带着固执的女儿回了书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