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只好说道:“的确是当年在宫里时做的伤天害理之事,是没有想到这药会流落到民间来。”
“瞧着这位恐怕不是普通人,再不济她身边必定没有普通人,能得这药不容易,害她六年没有孩子,此人心够毒的。”
“我会治好她,你也得堤防些,是什么人如此有手段,宫里的禁药都能得到。”
老神医一边说着一边写着药方。
“好在我当年还有一丝良心,给这药方留有一线生机,不然恐怕会伤了一辈子。”
随着他话落,药方也写完了,他再三交代小徒弟悉心熬药照顾,并在他吩咐的时间内吃完后将药言给毁掉,千万别流落到民间去。
他是时日不多了,但这药方自家小徒弟记住就好,以后万不可提,免得惹祸上身。
这也是老神医不将她留身边,不让她说出自己的师门,这一次冒冒失失的将人带来找他,害得他又要搬家了,以后便是小徒弟也见不到他了。
金巧听了后,她就哭了,她没有想到这一别便是与师父永别,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亲人在身边,师父就像她的父母。
她不舍得师父离去,老神医心一软,将祖传的医书交给了她,说道:“想我家里也无后代男丁,你也是我唯一的徒弟,虽说是女子,那也没有办法了,不能绝门在我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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