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福想了想说道:“真能将药下在你的碗里或是杯里的人,那也必定是能接近你的人,那些人个个恨着咱们,掂记着咱们的手艺,但真要靠近你,似乎没有这机会。”
细想来,也的确是了,那又是谁呢?
白锦想不出来,但她很还算幸运,遇上了金巧,又遇上了老神医,注定她命里这一劫遇贵人过去了。
“想我这几年吃的药,都算是白吃了,真是嘴巴子都泛苦味。”
白锦抱怨,李三福心疼着她,“其实咱们有芸姐儿了,就算真的不会再怀上孩子,也没有什么遗憾的。”
白锦喜欢孩子,不想芸姐儿如她一样,没有兄弟姐妹,她还是盼着能再生一个给芸姐儿做个伴,尤其要是生个男儿更好。
在这个时代,女人的娘家有兄弟支撑门户,嫁出去的女儿也不会受欺负,她不想芸姐儿辛苦,想想娇姐儿,家中三位兄长,周家就不敢随意对付她。
一说到这儿,白锦立即坐直了身子,说道:“改日我带金巧给娇姐儿看看脉,早想到的话留神医两日。”
李三福听懂了,想到妹妹六七年了也不曾有动静,的确担心万一有人也对她下了药。
女子未有所出,已经犯了七条,要是周家休了妹妹,他们三个兄长都拿着没办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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