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白锦带着金巧跟在了靖王的身后。
先前主仆两人待的茶楼,那雅间还在,三人进去,三面临窗,窗户都被打开,全部对着考场的,可见这儿的视线最好。
靖王站在窗户前,哈哈大笑,“原来你们来得这么及时,这是看到了三福受伤了。”
的确,在三福一受伤时起,白锦看到的是白维胸前的血印,她当时也以为是白维身上的血,但是她知道三福向来有分寸,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于是她才开始留意起三福的手,发现他总是将右手藏身后,细看下右手还在颤抖,于是就猜到了什么,再想到平素白维的作风,也就猜对了。
“难为你们夫妻二人。”
靖王回头看向大女儿,心里头满是愧疚。
七八年不曾见到女儿,她从十四不满十五时失踪,在京城的乱葬岗里发现尸体,面目全非,除了身上的衣着手饰,还有耳垂后的胎记。
靖王认定女儿已经没了,当时震怒之下,京城里查了半个月,闹得人心慌慌,刑部最后送来一人,是位作恶多端的犯人,这案子也就这么了结。
逐不知这一切都是人安排的,大女儿好生生的活在这世上,如今还过得这么好。
这会儿的靖王才开始留意女儿的耳垂,果然在她的耳垂处看到印记,他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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