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客栈里只剩下一间天字号房,底下倒也有大通铺。
一晚三十两银子的天字号房,却是招呼得周到,这些人才入屋,伙计就送来了热乎的点心和热水,并随时候着等着被传唤。
然而这些客人却与其他的客人有所不同,一入屋就嫌伙计麻烦,将吃食留下后便被屏退,并要求不准靠近房门半步。
便是门外也时常有人守着。
这么瞧着,不像是来陵城做生意的富户,反而像个当官的,可是对方的长相和身姿,看着与中原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
那送吃食的伙计从楼上下来后,悄悄地同掌柜说道:“要不要告诉东家,这些人瞧着像关外人,但又有些说不上,他们的穿衣打扮与口音又还挺地道的中原人。”
掌柜瞪了伙计一眼,警告道:“想要好好活命,就是闭上你的嘴。”
伙计连忙收声,不敢再乱说。
而在这些人落宿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样子,却有人敲了门。
门打开,门外的人便悄声进去了。
屋里,葛行刚换上一身便装,就看到属下带进来的人,有些意外,这不正是燕国皇帝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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