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萧亦凝得知荣亲王妃要来,立马让侍女好好给她梳洗一番,除夕夜那日,千钧一发之时,幸好有爹跟大哥及时赶到,才自己免受皮肉之苦。
可为了装模作样,自己还是被爹跟大哥带了回来,名义上是禁足,实则是等殿下气消了,自己再借机回去。
今日荣亲王妃不请自来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萧亦凝望着铜镜中打扮地异常好看的自己,突然一顿,抬手制止温玉往自己头上插发簪的举动:“不对,我是在家中反省的,不易打扮的太过招摇,把我面上的脂粉统统撤掉,发髻也放下来,再给我找一点素净的袍子来。”
萧亦凝瞧着铜镜中过分红润的脸,拿起桌上放着的白色脂粉狠狠拍打在脸上,映照出一副万分憔悴的样子。
夏初柔在房中等了快一炷香功夫后,萧亦凝才在温玉的搀扶下姗姗来迟。
“臣妾见过五……见过荣亲王妃。”萧亦凝微微推开温玉的手,双膝跪地给夏初柔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夏初柔瞅着萧亦凝那病恹恹的样子,也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病。
“多谢荣亲王妃。”
萧亦凝站起来的时候还故作晃动一下,后方机灵的温玉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侧妃您小心,这几日您一直在屋中抄写佛经,都没怎么休息。”
“你抄写佛经做什么?”夏初柔蹙眉,萧亦凝花样还挺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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