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。
谢云韶瞧见楚衍烁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面上也有了血色,便一根根将针拔下放回布包中,扭头冲着一直在旁边观摩的冯太医说道:“冯太医,我想看看先前给王爷开的药方?”
“哦,谢姑娘你稍等,老夫这就去拿。”
“哎……”谢云韶一抬头就看到楚衍烁挣扎地要坐起来,连忙一把按住他警告他,“你现在要静养,少说也要卧床三天。”
“谢姑娘……你一次又一次救我,我真的无以回报。”楚衍烁试着呼吸几下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呼吸之时疼痛感,胸口也不如以往闷得厉害。
要是没之前的事儿,谢云韶一定脱口而出,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呗,但现在,还是脖子上的脑袋比较重要,她怕死。
“谢姑娘,药方!”冯太医匆匆进门,将药方递到谢云韶手中。
“好,我看看!”谢云韶细细看了看药方,几乎都已经是最大剂量了,越是药效强烈的药材,越是苦,“这道方子,王爷吃了多久了?”
“估摸着有两年多。”楚衍烁所有经嘴的东西,都会由冯太医检验之后,才能食用。
“嗯!药方的确对王爷目前的状况很管用。不过……是个人每天早晚两次喝这么苦的药,换做我三天都坚持不了,王爷能简直两年很厉害了。”谢云韶亮晶晶的眸子望着愣神的楚衍烁,“我给王爷开一道药方,一道食疗,两则搭配也可以达到效果,最重要不会苦哦。”
“谢姑娘?你此话当真?”冯太医两眼瞪大,难道谢云韶是什么世外神医的传人?如此棘手的病例,她随便扎几针就能让王爷苏醒不说,现在还说可以有替代的药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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