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康王已经赶回宫中,可笑的是,他在朝廷上,诉说他是如何在鼠疫一事中,如果的辛苦,要不是当时顾大学士是事件当事人之一,大家都被他给糊弄过去了。”南宫侯爷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啊,皇上病重,荣康王又有太子撑腰,大家也只能发几句牢骚而已。”
“那五哥呢,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荣亲王一直在皇上病榻前,据说皇上有一日醒来,与荣亲王促膝长谈,但不知他们聊了什么,总之王爷,现在京城局势不容乐观。”就算南宫侯爷从京城出来,但他一颗心始终没放下,一直惴惴不安。
“侯爷,本王知道,局势不容乐观,本王知道该怎么做。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你先回府好好歇息几日,若是后续需要你的地方,本王自然会开口。”这一切都在楚衍烁预料之中,所以他压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,“对了,辅国将军府,应该已经收到本王送上的信件了吧?都一个月了,怎么还没动静。”
“的确没动静。”
“嗯,本王知道了,你先带着你夫人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房中就剩下楚衍烁一人,让萧亦凝苟活了一月,现在是让她结束生命的时候了。
楚衍烁没有等谢云韶回来,便让白影将萧亦凝带到书房,像这种血腥一事,还是由自己来,不要让韶儿看到,以免晚上做噩梦。
一直待在昏暗的房内,突然到了一处光明的地方,萧亦凝跪在地上,半天睁不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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